安意白被秦策放进了浴缸,温暖的水漫上来,他舒舒服服地躺下,等着秦策给他清理。
温水漫过安意白的肩头,但遮不住水下那带着的指痕和吻痕的身体,他的皮肤很白,显得那些痕迹很重很粗暴。
他做得太过了。
没控制住,太喜欢了,一想到自己正在拥有这个人,就无法抑制灵魂深处的兴奋悸动,想更用力地占有,恨不得将人融进骨血,永不分离。
秦策喉结动了动,不再看,专心给他擦洗。
秦策将人仔仔细细从里到外的洗干净,他动作很轻,到后面安意白哼哼唧唧地梦呓着什么,竟是睡着了。
用浴巾把人擦干,秦策抱着他回到了卧室,把人放回了床上。
虽然持续了5天,但中途秦策给安意白喂了营养剂。那还是赵伯在安意白回秦公馆那天给他们准备在储藏室的,一直没用过。
所以现在安意白的状态还不错,脸色红润,没有体力过度流失的情况。
找了自己的睡袍给安意白穿上,中途他一直都没醒。
看着人安安稳稳地睡在床上,穿着自己的睡袍,呼吸绵长,秦策这几天一直翻涌的兴奋感渐渐平息,取而代之是一种安宁的落定感。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