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腺体肿胀感完全消失,安意白不想再继续呆在医院。
所以在第6天早上,当护士拿着恒温箱出现在安意白的病房中,安意白问:“可以停药了吗?我感觉已经没问题了,可以出院了吧。”
旁边坐着正在用通讯器处理事务的秦策听见这话,几乎立刻抬眼驳回:“不行。”
他反驳得太快,语气甚至有点冲。
安意白朝他看了一眼,轻轻蹙了眉。
秦策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过了,他低头,继续看着通讯器,又恢复了不在意的模样,似乎随口道:“听医生的。”
护士拿着那深蓝色的注射药剂,尴尬地笑了笑:“我只是负责执行医嘱,您想停药得问庄医生。不过据我所知,这个是一个整疗程,不能中途停下,停下的话前面几针就白打了。没几针了,您忙着出院有急事?”
倒也没什么急事。于是,安意白只能继续打针。
不远处,秦策暗自松了口气。
如果早知道那就是秦策的信息素制成的药,无论如何,他也不会要求停药。
甚至如果早知道,他并不会同意这种治疗方案。
毕竟在那之后,秦策以“旧伤复发”的借口请了假养病。秦策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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