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其实飞星跟着安意白,很容易想起上辈子某些时候。
上辈子被秦策关在家中后,他很难出门一趟,但如果真想出门,跟秦策说一声,他也会放他出去,前提是他身边要跟着三四个保镖。
秦策说是为了保护他,其实是监视他的行踪,事后还会让保镖一五一十地将他在外面的一举一动汇报上去。
安意白非常接受不了这种行为,明里暗里刺过他很多次。
“秦策,我是你买来的?没有人身自由?”
“你凭什么管着我?你是我谁?”
“我要做什么不关你的事,我很讨厌你的作风。”
“……”
诸如此类。
秦策当面不说什么,等晚上躺到床上就开始算账,就开始发疯。
他会把他死死压住,摸着他的后颈,在他耳边低声问:“今天想用什么姿势?不是要自由?给你自由自己选。”
做得兴起,秦策带着他的手摸向他的小腹,往下压了压,声音带着平静的疯感:“来,看看我们的关系。天底下,只有我,同你是这样的关系。我是你的,你也是我的。叫老公。”
最后他在他被折腾得一片混乱喘息不止的时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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