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育得不好,信息素功能受到影响,发情期不稳定,他随身常备阻隔贴,以免误事。不止发情期,他在毕业前,因为腺体发育的问题,体能体质也受到影响,很容易生病,但毕业后渐渐就好了,基本没有再轻易生病了。
回想上辈子,他最后一次住院也就是秦策和陈一然在训练室约架,他想劝架,不小心替陈一然挨了一下,结果直接被打进医院。
再后来,他就没有这么兴师动众地生过病了。
那次秦策还请假了,到医院照顾他。
他那时候并不领情,跟秦策说:“你回去工作,我自己可以。”
秦策不为所动,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靠着:“我会呆在这里,直到你出院。”
他顿了顿:“毕竟是因为我动手。”
其实不是,是安意白自己忽然插手进去,这一点安意白自己也清楚,所以他并不怪秦策,只是身体难受,怎么都不舒服,躺在病床上心情也不好:“和你没关系,你不用管。”
没关系,不用管。
秦策经常听见安意白用这几句话应付他。如果是陈一然在这里,他也这么说?安意白为陈一然挡了他的拳头。秦策克制不住地想,安意白能为别人做到哪一步?为什么要接受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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