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边走,他把安意白的食指指头放在了自己的犬齿上,往下压了压。
锐利的刺痛感从指尖传来,安意白下意识把手撤回来。
秦策抓住他的手,不让他走。他把安意白的手拉到自己眼前,去看食指上的痕迹。没破,还好。
安意白也看到了,食指指腹上有一个齿尖形状的凹痕,周围还有点泛红。
那真是很锋利的牙齿,安意白能感觉得到,秦策要是再往下压一压,肯定就破了流血了。
牙也没问题。
那是什么问题?
秦策看着人不解的眼神,用力把人按进自己怀里,咬牙:“你就是来收拾老子的。”
“……”安意白闷闷的声音传出来:“衣服都脱光了,你就这。”
这是他在论坛上看来的说法。
秦策:……
他隐忍着:“你腺体还有伤,不能胡闹。”
“借口。”
安意白反驳。腺体上的伤用药及时,睡了一晚之后,第二天早上就愈合了。
秦策:“……”
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终于轻笑一声,道:“对。借口。”
“我怕你像之前一样,没想好,反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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