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……去卧室。一会儿,被看见了。”
他们还在客厅。
秦策抬眸:“去卧室?去卧室做什么?”
安意白脸红了:“秦策!”
秦策亲了亲安意白的锁骨,仿佛气定神闲,但眼中突然泛起的幽蓝出卖了他的情绪,他还是执着地问:“怎么不说了?告诉我,去卧室做什么?”
说完,又咬了咬。
安意白打了个战栗,声音就像泡软了的流心面包:“老公,去卧室,好不好……我想要你标……”
话没说完,安意白就被秦策打横抱起,他没放过他,低头一边亲吻着,一边挪着步子上楼。
安意白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被丢到了柔软的床上,往下沉了沉,一时天旋地转,没有适应,秦策他又压了下来。
这次,他的目的地就是后颈腺体。他握住安意白的肩膀,轻而易举就让他转了个身,背对着秦策,脸朝下。
柔软的腺体就这么暴露在秦策的眼底下。
欲望更盛。
安意白感受到锋利的犬齿贴近了自己的腺体,他抓紧了身下的床单。就在安意白以为标记就快成功的时候,贴近他后颈上的呼吸忽然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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