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白看见秦策,眼神变得有些微妙。
秦策披着一件黑色的丝绸浴袍,黑绸在昏黄灯光下,展现出冰冷又明锐的光泽。这件黑绸浴袍垂感极佳,很是服帖,顺着秦策的身体轮廓走向,能够明显感受到流畅的肌肉线条。
秦策以往的习惯是洗了就直接出来,擦头发?麻烦。穿衣服?更麻烦。
秦策语录——“头发那么短,一会儿就干,有什么好擦的”“睡都要睡了,还穿衣服?穿了也得脱,多此一举”。
他睡前洗澡,洗完之后就穿一条裤衩,光着膀子上床睡觉,不穿睡衣的,哪怕是冬天。就算如此,他身上总是暖融融,热乎乎的。
冬天和秦策睡,挺舒服的。夏天和秦策睡……不,安意白夏天从来不愿意和秦策睡,就算开空调都顶不住。安意白又不好意思直言嫌弃他太热,就直接拒绝同床,但他如果拒绝次数多了,秦策又要发疯又要闹。
他现在怎么弄一身浴袍穿上了?安意白甚至不知道秦策还有浴袍这种事,是真没见过。
连腰上的系带都打了个结。规规矩矩的。
怎么说呢,就,还挺客气的。
秦策站在于是门边,两下将头发擦半干,把毛巾丢回浴室架子上,朝着大床走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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