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重要吗,你其实比我更清楚,可你为什么不帮她,难道你因为恨她母亲作恶,就坐看花钿一天天病重。”
“我说过,救人比害人更难,况且,一个人得救,便有旁的人替她死。你休要轻举妄动,省得拖累旁人。”
最后一句,声音颇大,似乎是故意让跟在后面的宫人听见。
“行了,我有事去谨身殿。你先回椒房殿,待会忙完我来寻你。”齐沐口气又软下来不少,从我身边走过,卷起一阵微风。
常进迈着细碎的步子走到我身边,低声问我:“奴才送娘娘回宫。”
我仰头一抹泪水:“不必,我去玉津园,才不要留在这里。”
“娘娘,王上在谨身殿见世子和琅琊王,许多事情或有转机。”
刚到玉津园,王后旨意也跟着来了,着令我闭门思过一月,照顾太后事宜暂交由静嫔。
我被王后责罚不是一次两次,一点都不觉意外。
本来我总觉得齐沐会来看我,或者是写信,哪知道这闭门思过的一个月,竟是半点音信没有。
何止齐沐没有回应,便是一点外界消息都没有。每日与凝霜、裁冰枯坐室内,下棋练字解闷而已。
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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