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殿,还没迈入殿门,便听东越王叱喝:“你来得正好,瞧瞧你留下的烂摊子,倒让老父亲帮你收拾。”
齐沐行跪拜礼:“儿臣不明白。”
东越王并没有让他起身,冷笑道:“你不明白,让你禁足,你还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,当个富贵闲人了。你提出那些剜肉医疮的所谓良策,引得民心思变、天下不宁。皇城外的刁民毁谤朝廷,冒渎朕躬,皆是你的错。”
面对满殿文武,即使是跪着,齐沐气势不减,慨然说道:“儿臣在南澹州赈灾期间,就悟出还利于民,不与民争利的锁钥。而这次情况更为复杂,被灾范围之广历朝罕见。儿臣提出的钱粮赈恤、蠲免赋税、平抑粮价、仓储备荒这数条都是根据太祖爷《荒年备录》上学来的。如今国库空虚,唯有节衣缩食,多方筹款,才能渡过难关。”
这时侍卫来报,王城门已经被流民撞出一个洞,城内居民都很恐慌,甚至有人趁机在城内纵火打劫。
“他们到底要寡人怎样?赈灾款已经在筹集,难道天灾还算在寡人头上。”
“王上,百姓们只想见您一面。”侍卫回道。
第一次,我在东越王鹰隼一般的榛色瞳孔中,看到一丝恐惧与迟疑。
“难道你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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