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倒是不常进宫看我。
父亲见我的第一句话便是问是不是去了东宫,齐沐状态如何,可有悔意。
我略有不快,反问父亲,齐沐何错之有。
父亲一时语塞,只说王家父子相争,总归不祥,到底以和为贵。
我想到太后、王后谈笑提及的“三不开”相公,感叹不能怪历史总是惊人地相像,只能怪基因传递的顽固与执着。
我告诉父亲,齐沐的选择并不是为了跟东越王斗气,而是想实实在在做些利国利民的实事。如果说为了顺承父意,亦步亦趋,犹豫不决,耽误的国计民生最终还是会算在齐沐头上,如此,倒不如一开始就把事情做到极致。
左右无人,明烛熀熀中,我反问父亲:“朝堂之上,齐沐不管做什么都会遭到王上的诘责,大臣们无人支持世子。若父亲置身于世子之处境,该如何在朝堂自处。既然是代掌国柄,以天下为重,襟怀洒落,又何来悔意之说。”
父亲沉默半晌:“只是人行世间,难道定要非黑即白,权衡折中方是持盈守成之策。”
“父亲,世子难道真的有第二个选择!”想到过往的一切,我心生悲叹,“我是世子的妻,我选择支持他,不管前路是什么,我都不会后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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