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来,我正在王后寝宫接受她每日的教诲。
新换的宫女不懂事,递到王后手跟前的茶盏烫了她的手。王后怒意顿起,直接让人把那可怜的丫头拖到门外打板子。
窗外是压抑的呜咽求饶声以及沉闷的击打声,令人本就紧绷的神经有随时断裂的势头。
这个时候,我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求情亦不是,尴尬地立在一旁。
毫无意外,王后又开始斥责我。
说我瞧着不言不语,实则一身反骨,上次在玉津园说的那些话便是明证。甚至说我是德不配位,纵容世子由着性子胡来,还不免感叹娶一房媳妇的重要性。
劈头盖脸一通骂,我哪敢回嘴半个字。跪在王后跟前,头垂得低低的。
许是见我认错态度好,王后将凤牌递给了我,让我赶紧去东宫劝劝世子。
做媳妇不容易,天家父子斗气,倒怪我德不配位。
我来到东宫,齐沐正伏在案上写字。他握着紫檀笔杆的手瘦削修长,瓷白的皮肤下藏着饱含力量的青筋。
玩惯冷兵器的齐沐握起笔杆,显得游刃有余、潇洒肆意。
我轻步绕到他身后,想看看他在写什么,却是在抄一本《神机制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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