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高墙深院,常年低温,加之这穿堂风,一经踏入,顿觉砭人肌骨的寒凉。
我打了一个寒颤,疾步至齐沐身后,为他轻轻披上了玄色斗篷。
齐沐没有看我,面壁依旧,淡淡说道:“你不该来。”
来都来了,还有什么该不该的,我不禁腹诽。
我从食盒中端出一碗蜂蜜甜水,递到他苍白起皮的嘴唇前,低声说到:“吃饱喝足才有力气跪,若是饿倒了,岂不中途而废。”
齐沐望向了我,迟疑片刻,才低头用唇碰了碰我手中的水盏,稍稍地饮了一口。
“父王不让任何人踏入太庙,你如此明目张胆,若是父王怪罪,甚至会祸及族人。”齐沐又开始一本正经,背脊笔直,好似东越王北面而立一般。
我心中嗤笑,经过这些日子的接触,我发现他实在有些自虐的倾向。这都没人,跪得笔直给谁看呢。
不过他虽然自虐,但于我还算和气,我自然也该提点一二。
我继续压低声音说道:“殿下,我不得不来。来此是枉顾王命,但若是不来,别人会说我是个恶毒势利,不体谅夫君的女人。太后、王后、世孙无时无刻不在惦记你,要不你就服个软,认个错,父子之间哪就有隔夜仇了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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