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舅舅会雷霆震怒。到时候,不仅仅是外祖母难做,只怕皇舅舅也会迁怒姨母,迁怒勇毅侯府。”
荣康长公主听着这番话,瞬间怒急攻心,不过没等她自嘲几句,却听姜妧又道:“只是妧儿也知道,姨母这委屈不能白白受了。所以,妧儿倒是有一个法子,不知道姨母愿不愿意听。”
这小丫头片子竟不是故意来看自己笑话的,竟还肯给自己出谋划策,荣康长公主瞬间呆愣在了那里。
好半晌,荣康长公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道:“什么法子?”
姜妧狡黠的笑了笑,凑近荣康长公主耳边:“荣康姨母大可以让人暗中套了麻袋把信安侯世子丢在臭水沟里,如此一来,信安侯世子死了也就死了,若他勉强捡回一条命,怕也废了,他自幼得贵妃娘娘疼爱,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惊吓。”
这话一出口,荣康长公主瞬间吓的脸色苍白。
见她的震惊和眼中的犹豫,姜妧又道:“姨母,你虽和我母亲素有旧怨,可撇开这件事情不提,信安侯世子敢那样轻浮于你,属实是太狂妄了。可你明明是苦主,却只能跪求别人给你做主,可现实却是,除了你自己,没谁可以给你做主。姨母想一想,若今个儿你这样灰溜溜的离宫,回去之后什么都不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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