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回府竟还敢带了随行的侍卫,你还有没有把我这当父亲的放在眼中!”
姜妧自然不可能乖乖受罚的,她多看姜绪一样都会觉着脏了自己的眼睛,又如何会乖乖跪下受罚。
只见她漫不经心的转了转自己手腕上的羊脂玉镯子,似笑非笑道:“父亲,这么些年您还是丁点儿没变呢。担心我今日之言让皇舅舅迁怒到你。所以你便急着为了讨好皇舅舅,拿了这家法出来。”
“可你也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,我那番话皇舅舅若觉着不妥,自会亲自罚我,又哪里轮得到你!”
姜绪听着,差点儿没有气晕过去。
他如何能听不出,姜妧几乎是指着他的鼻子骂,他算什么东西,连罚她的资格都没有的。
气急败坏之下,姜绪也豁出去了,姜妧带了侍卫又如何?他这宁国公府,难不成还没有人了不成?
可等姜绪刚下令让国公府的侍卫拿下姜妧随行之人,却听一声嘲讽的笑意传来,随即竟见多年未见的德昭长公主,缓步走了进来。
自那桩丑事之后,这些年,德昭长公主再未迈入宁国公府半步。
姜绪和德昭长公主也不过是逢年过节,偶尔见那么一面。何况,姜绪恶心德昭长公主,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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