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南后为了逼人出来,抓了三十多位朝中与白太傅有过来往的官员。”李祁温声说,“白太傅不会亲眼看着那些人因他枉死,就算那时你什么也没做,他也会自己走进都察院。”
“要是他知道自己会被剥皮取骨,碎尸万段。”苏慕嘉说,“还会走进去吗?”
“白太傅入司狱那夜我去见过他一面。”李祁平静的回忆说,“我救不了他,但我告诉他我可以让他少受些折磨,死的干脆些。”
苏慕嘉从李祁怀里露出双眼睛问,“他说什么了?”
李祁想了一下,然后一字一句复述道,“我总归是要死的,死的越惨,越耸人听闻,才越能让众人都看到世道有多荒唐,才越能激起文人朝官的怒火。他们以为杀了我就能平息一切,可也终究只能压的了一时的纷乱,自欺欺人罢了。怒火都已积压在众人心里,这把火总会有烧起来的那一日。我会在黄泉底下,看着那日。”
苏慕嘉静静听着,脑海中似乎能想到那人说这些话时的神情语态,他笑了起来,“他要是知道他那样的人教出来了我这样无仁无义,不择手段的学生,估计得气的冤魂从地底下爬出来。”
苏慕嘉后面又躺在李祁的腿上听了一会儿雨,起来的时候扣着李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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