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薄之力为君分忧,不敢肖想别的。”
“太妃错了,藩王世代留守封地是诸王要守的规矩,却不是我的规矩。”李祁稳坐主位,说话听着慢条斯理的,实际上却是步步紧逼,“金陵好风光在于天子之气,而天子之气又在于皇陵龙脉,可见守陵一事实乃要事。小王爷既是喜爱如此金陵风光,又一心想着要为君分忧,若能自请为先帝守陵也称得上是件两全其美之事。”
庄太妃闻言霎时间变了脸色。
任凭李祁把话说的万般好听,但庄太妃心里却再清楚不过,守陵之人未经皇帝亲允,此生再无不可踏出皇陵半步,与被囚禁无异。
她起身跪在了李祁面前,低头叩首,语调艰难道,“陛下圣明,玉儿才不过十二岁,若是宫宴那日说错了什么话必定是无心之失,还请陛下谅他年幼无知,切莫挂心。”
李祁沉默了一会儿,知道自己刚才把人逼的太紧了,他起身走到了庄太妃的面前,而后半蹲了下去,缓声道,“太妃言重了,我今日之所以会来,恰恰是觉得小王爷聪敏过人,日后该有大成,不该就那样泯没在南川苦远之地。”
庄太妃不解,抬头看着李祁,“陛下此话何意?”
“大晋如今皇嗣单薄,帝王之才更是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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