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郑常胜狼藉的身子。轻声说了句,“给人厚葬。”
他站直了身子拢了下氅衣,自己一个人转身往长街上走。
两侧都是商铺,李祁刚走没几步,那些商铺都点起了灯给人送行。
苏慕嘉望了眼那个有些落寞萧索身影,很快重新拿了把伞,追了上去。
“前面有处青苔,当心别踩着了。”苏慕嘉给人执伞遮雨,问,“殿下在想什么?”
“在自省。”李祁听到人的话停了一下,低头看了一眼,然后抬脚绕到另外一边走,“在想自己有没有做错什么。”
“人非圣贤孰能无过。”苏慕嘉跟着人一步步走,说,“殿下何必苛责自己。”
“你不该这么想。”李祁话说的平淡,轻声和人在夜里聊着。
苏慕嘉说,“嗯?”
“我的一句话,便能决定万千性命。他们并非因我而死,却也因我而死。”李祁抬手,指节推着伞骨将伞面往苏慕嘉那边回倾了些,说,“我得这样想,我需得敬畏惧怕,一言一行才会越加慎重,往后行差踏错的时候才会越来越少。人若安坐明台不见风雪,最忌讳的就是眼里看不见生民之疾苦,百姓之性命。谁受万民奉养,谁就该察万民苦乐,喜其所喜,悲其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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