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手脚。故而长久来看后起之秀未免不如那些老臣。我看你其实早已看中一些人了。等再过两年,哪些是能用之人大概也就能挑出来了,没什么好着急的。”
李祁闻言点了点头,抬眼道,“这其中有个人,我还有些拿不住主意。”他指腹慢慢着摩挲着茶杯的杯沿,“老师可听说过周回的那个养子?”
“当时那事情闹出那么大动静,这人我自然是听说过的。”崔太傅说完沉吟了一会儿,而后道,“因着周回的原因,现下都将他认作了南后的人。周回将自己的亲生儿子藏得好好的,反而把一个养子送金陵城里。在我看来这不是看重,怕是周回想找个人替他儿子受这些凶险罢了。但这个养子看起来是个有野心的,未必肯甘心做他人棋子,南后素来小心,真正被她信任能在她手下有大用的也只有那么几个人。你不妨先看看,他到底是不是南后的人现在还两说呢。”
“我并非是担心这个。之前我也和老师一般想法,我看重他的才能,若是真的能为我所用,我自然不会去介意他是谁的儿子。”李祁说,“只是从近日我与他接触来看,这人心性实在有些过于狠厉。”
崔太傅:“说说看。”
“先是万安山一事,近千人他一个活口都不曾留。刚刚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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