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和人嘱托道,“那几个禁军既然没有错处,那便差人来给他们将身上的伤都看看,没问题就放人出去吧。”
后面传来几人的谢恩声,“谢太子殿下!”
这一天的时间里,从禁军到刑部,再到大理寺,太子将近降了八人的职,问了四人的罪。
金陵城里的官员听到这消息无一不诚惶诚恐,多少人夜不能寐。
毕竟谁都不知道太子到底知道多少事情,而自己又会不会成为下一个。
李祁一直忙到深夜,就在一直立在身边的天青以为他要去休息的时候,李祁却摇了摇头,“备车,去崔太傅的府上。”
崔维钧年纪大了,近两年一直称病赋闲在家,许久没有上过朝了。
李祁才下马车,便看见崔太傅正站在门口迎他。
李祁加快了步子过去,“老师”
崔太傅抬手朝人行了一礼,“我便猜到殿下今日要来,请进吧。”
书房里。
两人隔着小几对坐着,下人恭敬的奉上茶水。
“老师猜的果然没错。”李祁说,“自从我在朝上提出要审理尸湖案之后,朝中不少大臣就开始日日上奏,谏言南后放权。南后这些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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