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挺老实的,甚至还隐隐有跟易冬青打好关系的意思。
他在演戏这方面经验不足,经常拿着剧本去向易冬青讨教,当着剧组众人的面,易冬青也不好拒绝,还是耐心地给他讲解了一番。
每当这时,梁悉常常冷眼旁观。
他从来都没有忘记杜令其实是条伺机而动的毒蛇,这人现在没有什么动作,不代表以后也会安安分分的。
可易冬青虽然看出杜令不是个好相与的,却也没有多大的防备,是以梁悉只能隐晦地提醒他,让他跟杜令保持点距离。
不料易冬青却会错了意,误以为他是在吃醋。
他摸摸梁悉的脸,又安抚似的亲了亲,“好啦,别吃味了,我跟你待在一块儿的时间可比他多多了。”
梁悉顿了几秒,顺水推舟地垮着张脸,“就是不想让他靠近你,他烦死人了。”
他这幅姿态,把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年下小男友演到了极致,“我就是吃醋了,你要补偿我。”
易冬青又被他逗笑了,“那要怎么补偿呢?”
梁悉眼珠一转,“我要亲亲!”
他们现在正在易冬青住的酒店套房里,外面月上中天,里面灯火通明,正是做些亲密之事的好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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