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嘎吱”响的木床上。
圣佩德罗苏拉的夜晚不算宁静,星光下偶尔传来几声虫鸣。
程殊越过她的臂膀搂着,肱二头肌和洛萨的胳膊形成对比,他下巴慵懒地贴着洛萨,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她的手。
半天,洛萨声音低低地问:“塞巴斯蒂安,你胸膛上纹得是什么?”
程殊阖着眼,手指不停,回她:“是拉丁谚语,perasperaadastra。”
他低声念着,吐字清晰,洛萨能感受到他声带引起的胸腔的震动。过两秒,程殊又轻笑,像是哄小孩:“猜得出意思吗?”
西语属拉丁语的派生语,有不少联系。洛萨长长地“嗯”了声,用脑子里的各种联想,半天说:“什么逆境…之类的?我猜不到。”
他拍了拍洛萨的手背,说:“猜得差不多,它意思是循此苦旅,以达天际。”
洛萨几下翻过身,和程殊面对面,手叠在耳下,问:“所以是…穿越逆境,抵达繁星?”
程殊“嗯”了声,他还是闭着眼。
洛萨盯着他的脸,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指,从他的眉心到人中,停顿下再到他的嘴唇。
程殊睁开眼,黑眸欲色流动,半湿的发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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