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又拿下一张。
这回的字迹平添了好几个着力点,洛萨能感受到那个时候写字的程殊心情很差。
这时候的拉斐尔大概三四岁,却很瘦很瘦,皮肤干瘪没有光泽。他躺在诊所里吊水,睁着眼看旁边半跪着扶他的程殊。
洛萨看着拉斐尔这弱小的模样,心脏猛地一疼。
她震惊地看向默默陪伴的院长,问:“拉斐尔那个时候生病了吗?”
院长眼眸沉沉,低声说:“那个时候塞巴斯蒂安先生把他放在了奇瓦瓦市的福利院里,每月打款从没少过。但是,也许您听说过几年前那起震惊墨西哥的福利院虐待案吗?”
洛萨领悟了这句话的意思,她心一沉,脸色瞬间难看。
当年那起奇瓦瓦的福利院事件闹得非常大,性质恶劣且涉及到了太多的未成年。
不给饭吃是常态,被殴打辱骂甚至被侵犯也成了一些小孩的日常。
半天,洛萨深呼吸一口气,有些颤音:“拉斐尔他没有被…”
院长懂了洛萨的意思,她摇摇头说:“没有,不幸中的万幸。”
那就好。
洛萨敛眸,心想,她知道不自愿的痛苦,那样自尊被碾压磨碎的痛苦,她害怕年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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