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不彻底,可要她尽弃前嫌,那也不可能。
朱行景脸色微白,他笑得有些凄然:“我知道你的个性,所以原本不想告诉你这些事情。我本想着,你要恨,我便让你恨个痛快。”
“那你怎么又改变主意了?受不了我的折磨羞辱了?”戚明月目色鄙夷。
朱行景摇头:“你如何对我我都不会在意。但我受不了你跟别人好。”
戚明月一愣:什么意思?她什么时候和别人好了?戚明月猛然想起昨晚的事情,她眼睛微大:“你是说齐若飞?”
朱行景正要说话,却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朱行景和戚明月皆是神色一绷。
她正要暗示朱行景藏起来,外头响起了人声:“戚将军,你还没休息吗?”
是齐若飞。
朱行景立即黑了脸,他又伸手将戚明月拉入怀里,然后低头盯着她,暗示她打发了这只碍事的苍蝇。
戚明月虽然恼火,但也知道要以大局为重,她只得扬声问:“是若飞吗?我已经休息了,你有事吗?”
“没事,我方才似乎听到将军屋里有人说话,所以便过来问问。”原来齐若飞半夜去茅房,人不受控制的就走到了戚将军屋子前,他一靠近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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