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过来。
“你要演?”她缓慢地勾下脖子,蹙眉用气声问施然。
“嗯。”
阮阮剔透的双眼眨了又眨,眼下小痣着急地颤起来。施然怎么会,演这样的剧呢?
施然出了名的爱惜羽毛,挑剧特别谨慎,甚至她为了投入角色,可以在最火的时候封闭半年之久,所有人都说,施然不一样,施然是长着顶流脸的文艺工作者。
没有虔诚的文艺工作者会去接这样的烂剧,施然更不会。
阮阮咬了咬嘴唇,有些无措,她捞着施然的手,在掌心摸了摸,小声问:“为什么?”
“赚钱。”施然冷淡地笑了笑,反手将阮阮的指头扣住,食指指尖轻轻地刮她干净的指甲。
“赚钱?”阮阮闭上嘴,闭成皱皱的月牙儿,眼神游向左边,思考。
“对方给很多。”施然又逗弄阮阮的中指。
指甲处麻酥酥的,却也抵不过心底麻,阮阮的眼神瞬间弱下来:“因为给《神龛》兜底的压力吗?”
施然不是atm机,她的余额也是有限的。
“你可以这么想,”施然用漂亮的双眼看她,半开玩笑地说,“我为你做的其实很多。”
阮阮吸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