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连想都不敢想。
阮阮听见了自己筋骨重塑的声音,在充满盐味儿的海边,风是咸的,和那天尝到的沐浴露的味道差不多,她微微喘着气驾着马,心里锣鼓喧天。
“所有成本?”
“嗯。”
施然用波澜不兴的语气说她梭哈了,可她同时又说,也就这一次,如果阮阮不值得,她会离开她。
阮阮如此感激施然没有在此时此刻说什么永远不放弃她,会跟她地久天长一类的话,那么阮阮可能又会陷入被关系束缚的混乱中。施然身体力行地告诉自己,她很爱她,爱到可以承担无底洞一样的损失,这是她爱的深度。可她也做好了随时离开她的准备,假如与阮阮的关系也变成反复的消耗与损伤,她也会不多留恋地结束,这是她个体的深度。
一条简单又清晰的道路摆在面前,比在白天还要肉眼可见。
无论怎么样,健康应该是首位,身体、心灵、感情和各种关系。
澎湃的心潮中,阮阮终于开了口,这也许是二十多年来,她的灵魂第一次开口。
“他们说,我妈妈很辛苦,我是白眼狼,我拎十万的名牌包,我妈妈还在摆摊。”
话一出口,她的舌根便有些发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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