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吃橘子。
她想起了施然。
晚上躲在被窝里给施然打电话,仍然是故作轻松的语气:“什么时候来探班呀?”
希望像火苗。
施然松松软软地笑,仍然是说,还不行。
火苗灭了,被窝里又没有养分了,憋得她难受。
她也不敢说请假,不敢去找施然,好几场重头戏都被搁置了,如果这个时候跑掉,剧组应该会很生气。
在休息帐篷里吃饭时,吴玫给她带来消息,说,钟意的档期不够了,她经纪人专程飞来竖城,跟辛晨协商。
阮阮吃不下饭了,所有人都没对她说什么,可好像有源源不断的气体充斥在她的胸腔,呼吸都胀得难受。她开始自我怀疑,人生而有序,她的命运就是被遗弃,被遗忘,如果非要站在人的眼睛底下,根本承载不起凝视的重量。
身上又开始痒起来,耳朵后面特别痒,她时常在拍戏时控制不住想挠,如果不挠,它会很红,红到影响画面。她听见摄影师跟导演说:“我只能这么拍,回头你改一下定妆,让造型组多给她做遮耳朵的发型,如果非要露出来,就只能后期p。”
阮阮捂了捂自己的耳朵,它不听话,进退两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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