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对方,将欠款连本带利偿还,事态逐渐平息。对方删微博时,有人阴阳怪气地说:“不曝光就不还呗”“这么多年干嘛去了”“现在捂嘴倒是快”。
之后的一段时间,在她取得荣誉的时候,或者上真人秀,拍摄到她住所的时候,总有那么些人,骂她家里欠别人几十万血汗钱不还,自己住几千万的房子。
那时她妈妈不知所踪,与爸爸也几乎没联系,连他后来再婚,也没有通知施然。
有天施然收到他的短信,两个字:谢谢。她看了一会儿才想起来,这个手机号应该是她爸的,在前一年祝过她生日快乐。
当年被骂时,施然没有多难过,因为那时她还在屏蔽自己的情绪,她看着那些留言,仿佛在指责一个陌生人。而今天,听着电话那头阮阮活生生的呼吸,施然问她:“需要安慰吗?”
心里出现了后知后觉的刺痛,陈旧得像生长在二十出头的施然身上。
她隔着电话线安慰阮阮,也隔着时间安慰当年的自己。
“它跳不过。”
“不要妄图在至亲至疏里找公平,最亲近的人有时会和最陌生的人一起绑架你。”
“亲缘关系中的血液,有的是甜的,有人一生都在享用;有的是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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