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。
“五万。”
有人转头去看第三排举手的嘉宾。他看起来是个富二代,从小就养尊处优,他或许无法想象在场诸位还会有买不起新房的家人。
也就是一年前,周家芬要做手术,那时连治病的钱都像是天捅了个窟窿,阮阮听说后,很着急地从片场跑到外面给她打电话,上气不接下气地说:“妈妈,不怕,我有钱,我能赚,我们请最好的专家,没事的。”
那时她穿着单薄的戏服,在冬日里冻得发抖。挂完电话回去拍戏,还不敢忘词,紧赶慢赶地拍完了,在回去的车上就查银行卡余额。
可怜的数字晃得她发晕,她那时,也好想好想有钱啊。
“十万。”
十万,是妈妈动手术的价钱,十万,不及阮阮现在一身礼服的价钱。现在她有钱了,片酬和代言综艺的钱加起来令卡面余额很好看,可她也从未放纵过,因为不敢。她在付不起房租的时候,在没有出头的时候,家里人来的电话,远没有现在勤。
假如她没有钱,没有积蓄,没有可以贪图的地方,那么连表面的关爱都少得可怜。
“十五万。”
十五万在老家,能买一间卧室,比阮阮最初漂泊的时候,要大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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