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转暗,台上只剩几簇瞩目的追光,开场是一件仿宋制汝窑,虽然是仿品,但仿于晚清,十分具有收藏价值,宴会内部没有拍卖牌,嘉宾举手加价,阮阮眼看着嘉宾们相谈甚欢地伸手,将首件展品拍出了过千万的价格。
这是她参加过最贵的一场宴会,有钱币的屑子仿佛在粉尘里飘。
偏偏所有人都很松弛,拍完之后轻飘飘地打个招呼,好像是摘了一颗心仪的白菜,笑得眼花炸出来,然后再理理衣服上台与展品拍照。
心里像有只蚕在啃咬桑叶,阮阮能听见细细簌簌的声音。
她侧脸看向正中,看施然参不参与,可她的位置空着,施然不见了。
宴会厅旁边的包厢处,隔绝了外部你追我赶的紧张氛围,时间在这里慢下来。施然坐在包厢一侧的桌旁,拿着上面没收拾好的几张麻将,跟任姐说话。
任姐是从隔壁的麻将桌上被拉过来的,北城圈大导的夫人,以前是他助理,现在是与他通力合作的制片人,不仅与审核上头的打了多年交道,还有亲戚关系,风声她听得最准。
“你那个事儿啊,姐知道。”她打麻将坐累了,半趴在桌面上,伸手捻葡萄吃。
“嗐,刺儿头导演,是吧?摊上事儿了。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