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在吃营养餐,阮阮把手机靠在桌上,收拾茶几上的杂志,封面都是施然,或干净或繁重,或特立独行或唯美动人,阮阮一本一本翻给施然看。
施然时而扫一眼,时而凑近打量,冷淡脸吃两口沙拉,将略显疲态的眼神松缓下来。
聊了会儿,小黑又跳上阮阮的膝盖,阮阮抱着它,一边捏它的小爪子一边指着视频问小黑:“看看这里面是谁呀?”
施然偏头,对小黑挑了挑眉。
“是妈妈。”阮阮低头对小黑说,用逗弄牙牙学语的孩童的口吻。
阮阮不过随口一说,施然却停下动作,心里很复杂。“妈妈”这个词缺失得有点久了,而且她不喜欢小朋友,没想过有一天会用在自己身上。
说不上来此刻的感受,没有喜欢,也没有不喜欢,但心脏像被盐渍了,有点咸。
视频里的阮阮已经在给小黑剪指甲了,不时抬头看看施然,唇边有小括号。
施然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扮家家酒的年纪,和小伙伴一起憧憬有一个家。恋爱之所以幼稚,会不会是因为有人能乐此不疲地陪你扮演地久天长。
她越来越喜欢笑,好像有小人儿蹲在她心里刨土、种花,她不再是一个反射和承载别人情绪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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