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主人将每一寸的江景收入囊中。
在江城和北城生活,阳光是最便宜也是最金贵的东西,如果它在大街上,就很便宜,如果它在房屋的窗户里,就很贵。
阮阮沿着窗边仔细欣赏,将自己包裹在暖阳中。
空置的屋子也常年有人打扫,每个房间都很干净,铺着崭新的床品,阮阮随便挑了一件放行李,但丝质睡衣扔在了施然的床上。
她们俩都不矫情做作,也都心知肚明。
施然收完语音,跟阮阮说,不用去墨镇了,刚好,陶浸和她女朋友都在家,等下下楼去找她们。
阮阮有两点很惊讶,一是下楼,二是女朋友。
还没等她疑惑施然是不是在酒店说“楼下”说习惯了,施然便解释说,她和陶浸是邻居,刚搬进来时买车位,正好陶浸有车位出售,就这么认识了。
陶浸很会做人,也很会发展人脉,算难得跟施然聊得很舒服的。
而陶浸的女朋友,施然没多说,阮阮去了就知道了。
联系好后,施然带着阮阮登门。虽然是差不多的户型,但陶浸家装修得很不一样,颇有艺术风格的陈设,以及墙上大面积的挂画,连沙发的选择都很有先锋流派的特色,餐桌旁一面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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