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阮阮说,“等接我的人帮我开门关门,我不动。”
说完,她抿唇笑了笑,施然也笑了,短促又细微。
“饿不饿?”施然示意她桌上有欢迎巧克力。
阮阮摇头:“我在飞机上吃过了,红酒羊排。”以前没那么糊的时候,公司也没舍得给她定过头等舱,她还是第一次在飞机上点餐。
“好吃吗?”
“好吃。”
此刻是下午两点,四点左右团队就要来做妆造。按施然出席活动的安排,合同里一般会注明几间套房,除了贴身助理和执行经纪以外,通常会留房间给自带的妆发师。这次跟来的依然是sylvia,她是施然的专属造型师,名下还有一间业内颇有名气的造型工作室,与各大牌关系都很好,因惊人的借高定能力而颇受艺人青睐。
私人晚宴没对媒体开放,不属于公开造型,因此sylvia没有提前请品牌方调超季礼服,而是为阮阮量过尺寸之后,发来几套已到工作室的让她们选。
三点五十,sylvia带着几位助理,拎着四套礼服敲响施然的门。
改头换面一定是现代社会的魔法,否则,为什么化妆刷要做成仙女棒的形状?脂粉淡淡扫,扫去风尘仆仆,眉笔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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