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下来,细细密密地扫在阮阮的肩膀,她第一次带着压迫感自上而下地看着阮阮,声音却低得仿佛在收集夜露:“你不知道吗?”
“你不懂吗?”她微微偏头,发梢拂过阮阮的锁骨。
“我很有感觉。”
“所以到了。”
她瞥下淡淡的目光,收拢眼帘,重新吻上还未回神的阮阮,手却摸索着抓住了她的手腕,将阮阮的手指送入隐秘的、濡湿的、从未被涉足过的去处。
施然倾身抱着她,胸腔轻轻一缩,自己适应了几秒,才说:“动。”
随即与之交颈相缠,闭上的双眼埋在枕间。
施然被很多人贪图过,却没有被人以拒绝的方式珍惜过,她很有感觉,有感觉得要命。
希望阮阮再快一些,出入都不必有章法,似她从未被施然预料到的进攻与撤退一样。
阮阮像在做梦,她仿佛仍然陷于那个山谷,青山绵延成施然的呼吸,湖面潋滟成施然的眼波,而自己是那些杂草,用渺小的生命感受山谷的形状。
施然的形状。
她懂了,她知道了,她也很有感觉了,轻轻蹭着脚腕,想把自己也交出去。
思绪又回到施然下车的那一刻,她迷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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