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他。
他低头,看着手中那件内衣。
「脏了……」
接下来的三十分钟,纪寒像着了魔一样,陷入病态的清洁模式。
他把那件黑sE内衣丢进洗手槽,用清水冲洗一次、两次、三次,然後是酒JiNg,整瓶倒下。
双手也是一遍又一遍地擦拭,从掌心到指节、从指缝到手腕,直到皮肤泛红、乾裂。
血丝渗出,被酒JiNg染得刺痛。他却没有感觉,还在继续。
他开始刷洗洗手台,把刚才碰触过的每一处都仔细擦过。水龙头、开关、瓷面、瓶身……
整个浴室彷佛成了犯罪现场,而他,像是要抹去证据的凶手。
但无论怎麽洗,味道还在。
她的香气、她的指温、那种黏腻感,还停留在指尖,在皮肤底下,在鼻腔与大脑深处,怎麽也清除不了。
他蹲在浴室冰冷的地板上,背脊僵y,手指颤抖。
眼前洁白的瓷砖像一面镜子,将他的羞耻反S得毫不留情。
他从小就习惯了乾净。
不只是为了卫生,而是为了区隔自己——区隔自己与那个放纵、混乱、充满慾望与背叛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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