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两个人是活的不耐烦了是吧?居然敢当着我的面卿卿我我……”陆之行眼底怒意翻腾,他将祁子逸方才畏惧的眼神当作一种挑衅。
好,真的是精彩。两人居然在他的府邸里唱起了双簧,一个受伤一个心疼,存心想在自己的生辰给自己找不快。
气血翻涌,陆之行快步上前将两人分开。他手中粗糙的长鞭抵在沉若瑜的下巴处,讥笑道:“我知你生性放荡却没想到你连自己的准侄儿都要勾搭,你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。”
本就身中剧毒命不久矣,居然还为了祁子逸生生挨了他一鞭,她到底是多在意祁子逸啊?还是说喜欢容厌,以至于爱屋及乌到了其他人身上。
“世子搞错了,这人我看不上。我只是听说郑姐姐在你府上做客所以想来问问世子什么时候肯放人。”
疑神疑鬼什么,她能看上祁子逸吗?这人事事都要与自己攀比争抢,前世因为他自己不知道在后院受了多少委屈。
容府中人人都要看他眼色行事,容厌不在府邸时她甚至连一顿像样的餐食都用不上。每天吃的都是馊水剩饭,就连唯一肯陪在她身边的活物都被他讨要走了。
他处处与自己作对,沉若瑜认为自己只要还没眼盲都不会对祁子逸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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