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听,那我偏要说。”陆之行转身,发现沉若瑜坐在桌上写着什么。他没有兴趣打听她的事,只是自说自话起来:“那年隆冬时雪下的很大……”
每次回想起跟沉星淮的初遇,陆之行这种沉默寡言的人都能说个滔滔不绝,也许沉星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无心之举救下过一个人。
南越的经历是陆之行一辈子难以启齿的,哪怕后来他侥幸逃脱他也丧失了生存下去的欲望。陆之行不敢去见父亲,因为他错信他人,又在那个魔窟活的没有尊严,为了免受折磨,他学着狗叫,甚至跟猪狗们住在一处,跟畜生们争抢食物。
一旦这些被人传了出去,那裕亲王王府必定颜面尽失。一想到回京以后要听见那些难听的话语以及面对他人的讽刺,陆之行就想死了算了,死了就能解脱了,不会有损父亲英名。
他跟着南越的商队来到郦朝边关处的宣城,就算死他也不想死在异国他乡。在宣城外的一块白雪皑皑的空地上,陆之行掏出从路上顺来的匕首,一刀下去他就再也没有任何烦恼了。
“爹,对不起,是我没用拖累了裕亲王府。”少年受了不少的责打,浑身都是血痂。他蓬头垢面模样活像个乞丐,身上脏兮兮的一点也看不出这曾经是个容貌俊秀的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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