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地确定了蒲笙。
直接“选”意味着要过几道麻烦的手续,甚至可能引起无谓的讨论。
如果能借院长的影响力,无疑是最稳妥高效的方式。
代价就是坐在这里,忍受一场让他感到拘束的饭局。
“李主任牵线,院长给机会,我很感激。”宁白的声音不高,但清晰地传入李杨和刘院长耳中。
他不Ai说场面话,但该表达的态度不会含糊。
刘院长哈哈一笑:“宁教授啊,学校的大旗还得靠你这样的顶尖人才扛着嘛!能赏脸来坐坐,就是给我老刘面子!来,意思意思就行!”
他又转向别人劝酒去了,确实如李杨所说,并未强行灌宁白。
席间的话题天南海北,宁白多是沉默倾听,偶尔在李杨提起学院具T事务时才言简意赅地回应几句。
他骨子里对复杂人事关系的淡漠在热闹的包厢里更显突兀,好在无人点破。
时间在推杯换盏中流逝,宁白的酒不多,却也喝了三四小杯,空腹酒JiNg的作用让他感觉头脑有些许发沉,但理智尚在。
饭局接近尾声时,宁白没有忘记蒲笙的叮嘱。
他拿出手机,指尖带着点微醺的迟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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