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笙在卧室洗完澡后,抱着换洗衣服往卧室外走,发梢的水珠在木地板上洇出断续的圆,她瞧见了半开着的衣柜。
太好奇了,宁白到底还有多少衣服是她不知道的。
衣柜门吱呀着滑开,樟脑味混着松木香扑过来。
五件同款白衬衫整齐挂着,像列队等待检阅的士兵。
蒲笙踮脚去够顶层收纳箱,指尖突然碰到冰凉的金属箱扣,是个贴着德文标签的灰铁盒。
“找到什么宝藏了?”宁白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蒲笙的耳尖先于语言背叛了她,拿下来的铁盒被她藏在身后。
“别藏了,想看就看。”
“那我看了。”蒲笙拿着铁盒到客厅打开。
盒盖弹开的瞬间,泛h的慕尼黑大学文凭滑出来,钢印日期是2015年。
照片上的宁白站在哥特式图书馆前,左手揣在博士袍口袋,右手捏着片银杏叶。
蒲笙举着照片晃了晃:“教授连毕业照都不笑。”
茶杯底在文凭上磕出圆痕,宁白坐到了她身边。
“我父亲觉得德国人守纪律。”他食指划过烫金校徽,“十四岁被塞进慕尼黑寄宿学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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