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辣的刺痛。
蒲笙摇摇头,小声嘀咕:“不疼……就是……”她说到一半就卡住了,羞得说不下去了。
她怎么好意思说,那儿被他磨得又麻又肿,腿根被他S得黏糊糊的,偏偏那种感觉让她心跳加速,甚至有点舍不得这羞耻的亲密?
宁白低头,带着歉意:“对不起笙笙,是我太急了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换了张新的Sh纸巾,小心擦拭她x口的黏Ye,动作极轻。
“别又不理我。”
他还记着去年那一次,蒲笙心头一软,鼻尖酸酸的。
她突然想逗逗他,蒲笙轻轻环住宁白的脖子,轻声问:“那就要看你怎么解释这次了?”
“顾时礼的喜欢太明显了,你和他走的太近。”
他这次倒是愿意解释了。
“教授,你知不知道,有时候你的占有yu太强了,”蒲笙顿了顿,声音变小了,“不过这次我也有错,就不生你气了。”
确实,在顾时礼一次又一次地想单独约她出去时,就该想到的。
并且她发现,其实她喜欢他偶尔这样失控的样子,喜欢他低吼着在她腿根释放的瞬间,甚至喜欢此刻他温柔擦拭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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