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地将屋子收拾整齐,恢复到他习惯的那种井然有序的状态。
然后,他没有回到自己的床上,而是躺在了那还残留着一丝热度的软榻。
头又开始痛了。
那熟悉的、像有个铁锥在他的右侧太yAnx里缓慢地旋转的偏头痛,从今天早上就开始隐隐发作了。一阵阵的,执拗地、坚持不懈地折磨着他。
第一次发作是五年前。那之前,他连晚上的时间都不想浪费,长期的睡眠不足,最终给他带来了这个纠缠不休的后果。
他不愿意吃止痛的药物,哪怕那些医师再三劝说,他都觉得毫无必要。
那些战场上留下的、深可见骨的砍伤,他都很少使用麻药。这种连血都不流的、看不见的疼痛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必要?
那些医师说这个病只能靠生活习惯治愈,可他现在已经活得像个刻板的、自律到变态的神经病了,这个该Si的病还是没好。
卡修斯很烦,他觉得那些学城出来的家伙都是些蠢货和废物,是时候把他们全换掉了。
和这个病相处了五年,他早就对这种程度的疼痛习以为常。他最避讳在任何人面前,展现出任何一丝一毫的虚弱和疼痛。
所以他特别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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