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自己,她不用管他们怎么想的,不用在乎他们怎么评价她。
他们算是什么东西?不过是一群一年吃的饭加起来可能都没有她的马吃得好的贱民。
也正因为如此,他们讨厌她。
他们讨厌所有穿着丝绸衣服的人,而偏偏,偏偏卡修斯那个贱人,能被他们说几句好话。
这和她有什么关系?她又这样告诉自己。他就算被夸成花了,内里还不是个烂货?
这和她有什么关系。
她只要继续快乐就好了,她什么都不用考虑,只要自己快乐就好了。
但她开始厌倦了。
她看着她身旁一个又一个漂亮的、青涩的伎子,突然觉得生气,她气他们凭什么这样幸运,凭什么能如此轻易就爬上了她的床。
对啊,凭什么,凭什么呢。
她和卡修斯同胞而生,很小的时候,连母亲都有时分不清谁是谁。她记得她那时为此感到很生气,从此再也没穿过和卡修斯一样的睡衣。
紧接着,没人再会认错他们。
卡修斯开始拿着长剑,人们奉承他未来会是和父亲一样的伟大的征服者。而她在房间里,听一个老太太教她如何去取悦她未来的、连个名字都没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