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不住地cH0U搐着,x膛克制地起伏。
他低着头,发丝垂下,遮住了他的表情,只能听到他艰难地、压抑地轻喘着。他眉头紧锁,整个人快要因为脱力而彻底瘫软在她的身上。
这种画面她见过很多次,卡修斯就是这样对他的。她应该像往常一样,感到生理X的恶心与不适。
但此时此刻,她却开始产生一种陌生的愉悦感,一种因真正的施暴而产生的愉悦感。
她应该停下来。她内心有一个声音在尖叫。她又不是卡修斯,她怎么会喜欢做这种事?
对,她不喜欢,她对自己说。都是他们的错,她这样做都是他们b她的,都是他们的错。
他活该。
哭,哭什么哭?他最会的就是装可怜,他哪里有一点可怜了?
他就是仗着自己长了这张和母亲一模一样的、让她难以抑制地心生不忍的脸,长了那双让她看一次就忍不住失神一次的紫sE眼睛,才敢这样越来越得寸进尺。
他以为他是谁?要不是这张脸,她会搭理他吗?
对,她是故意刺激他了,是故意暗示他了,但那也是因为觉得好玩,不管怎么样,他就是该忍着,像条狗一样忍着。
而且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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