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手指很快完全cHa入他的后x,他口中发出轻微的SHeNY1N和喘息。
他在极力隐忍着,我侧头,朝着他的脸看了眼,他闭着双眼、微微皱着眉头,嘴唇微张,在调整着呼x1。
对于第一次进行指检的人来说,这个过程大约会b较煎熬,最初的阶段也很难感受到什么快感,通常只有异物感、痛感和不适感。
我继续一边用语言疏导,一边在他的后x里缓缓转动、ch0UcHaa着手指,傀影也随着我的动作喘息,x口和T0NgbU的肌r0U也在有规律地律动起伏着,他一双尖尖的耳朵、短短的尾巴也伴随着身T其他部位的反应一翘一翘地动着,真是可Ai至极。
当我将两根手指cHa入他的后x时,他明显发出一声有些吃痛的哼声,尾巴也大幅度地抖动了几下。
“很疼吗?”
傀影却立即摇摇头:“不,博士,请继续。”
尽管我已经提醒了数次,但我还是说道:“如果痛感真的很明显或者很不寻常的话,你可一定要告诉我,别自己忍着。”
考虑到他曾经在猩红剧团里的经历,他对痛苦的忍耐力,可能远超常人,但似乎也只有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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