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究,但如果g员们愿意主动袒露心声,我也十分愿意当个倾听者。只是每当我听完他们的故事后,总是无法避免地与g员们共情,或是为他们心疼,或是为他们难过,大约看他们的眼神也会悄然中发生改变。尽管凯尔希曾一再提醒我不该如此,可我终究是没法完全控制情绪的自然流露。
像海因茨这样的人,不过是无数个因矿石带来的灾难而遭殃的无辜者之一,是这片大地上最常见的受害者。与其他人不同的是,他学会了鉴定宝石的技能,并赖以为生。曾经给他父母带来灾难的宝石,竟成了他赖以生存的手段,这何尝不是命运的一种嘲弄呢?
只是矿石病的扩散本就给他的眼睛造成了日渐严重的损伤,鉴定宝石的工作又让他不得不与矿石长期为伴,更是加重了他的病情与视力的损伤,但好在他是个很愿意积极配合治疗的g员,b起那些不愿意积极配合治疗的g员倒是省心不少,现在看起来状态也不错,b刚上岛的时候气sE明显好转了很多。
平常他总是佩戴着单片眼镜,最初我还以为那只是个装饰,可当我得知折光眼睛的状况时,禁不住为这样的想法感到有些冒犯。但他今天并没有佩戴单片眼镜,也没穿外套,尽管身上依然穿着笔挺的马甲和衬衫,但看起来略显闲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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