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着对方。
不知是不是他的眼底过于幽深，过了一会儿，还是苏清意扛不住压力主动开口道：“那你的意思是还要我和你道歉吗？”
“我明明是一上来就在让你原谅我。”
苏清意脸色微窘。
移开视线道：“那你让我原谅你，也得有一个求原谅的态度吧。”
他眼睑微垂。
还没有说话，苏清意对着他这张脸就已经气不起来了。
没看到的时候，觉得分手都不过如此。
可等这人真到了跟前，就会忍不住开始检讨自己，是不是对他要求太高了。
算了。
他能来就算他还有点心。
不和他计较了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那我……”
两个人同时看着对方开口道。
苏清意见他停顿了下来，继续说道：“那你……下次别这样了。”
他不由一愣。
没想到自己什么还没说，她已经软下来了，顿时低头笑了起来。
苏清意看着他若有似无扬起的唇角。
不由低头打量着他的脸道：“你现在是在笑吗？”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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