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赶忙勒住老黄牛的缰绳。
天光尚未大亮,视线模糊不清,他用力揉了揉眼睛,才看清楚那黑影是个人形,却并没有注意到那人的衣着和身上的血迹。
“你这是要去哪里啊,要不然我捎你一程?”老张头好心问道,只听那人喑哑地回了一句。
“京城。”
北疆到京城,相隔万里之远,沈南迦身无分文,只能靠着一双腿和一路上的好心人,兜兜转转几十日才回到京城。
城中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,未染过战火的土地总是喜乐与安定。
她心情沉重,一步步走在那条熟悉的归家路上。
歌簕关的战情应是早就传回来了,她不敢去想,年迈的父母要怎样接受自己的孩子们全都战死沙场的消息。或许他们更会恨,回来的是自己而不是哥哥们。
而最终迎接她的却是被查封死寂的大门。
只有犯了重罪朝廷下令抄家,才会有这样的封条。沈南迦一时惶恐,险些腿软坐倒在地上,慌乱之下,撞上了路过的人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。
“你知道沈家出什么事了吗?”
那人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她,“你外地来的吧。宁国公结党营私,谋逆叛乱,早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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