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,暂代领兵将军一职,如今国土已然安定,自当收回。再者,我朝法律规定,未有婚配的女子,无继承权。”
文官为首的张太傅喋喋不休,其后诸人大约都是一样的神情,不赞成女子为将。
又来了,沈南迦烦闷地摇了摇头,不明白这群男人为何这般瞧不起女子。
然而不等她开口,沈西炀率先与张太傅争辩起来,“太傅上过战场吗?见识过北疆敌人的凶悍吗?只一句女子,便是要全然否定她的功勋吗?”
总是他不肯退让,句句质问,文官们也只会比他更能说会道。
“战场是战场,可祖制也是祖制!”张太傅厉声喝斥,随即又十分轻蔑地睨向沈南迦的方向,“既为兲盛百姓,为国贡献是她的本分,大可效仿前朝各家女将,随夫随父上阵作战,何苦偏偏要领兵。”
沈南迦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,“太傅先言自古以来从无先例,又要我效仿前朝女将,岂不是互相矛盾,正是因此,才叫人忽视了女子的事迹,无论是史书政学,又或是军事要务,皆有贡献,不过是你们不想承认,才将这些隐藏在男子背后罢了。”
此话一出,少有认同,多是不满,就连那些看戏的官员都跳了出来指责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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