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足,他就是喜欢看那副冷冰冰不屈从的脸。”
收养他的铁匠祖上有算命的功夫,说他这一生,都是飘若浮萍,是无根之人,如同镜中看花,水中望月,怎样都找不到真实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只好学得再像一些,把梁怀夕心里的那些阴暗与诡谋都学来。”
以及他谋划多年,叛乱谋反拿回一切的想法。只要学着梁怀夕的样子叛乱,他才会注意到自己。
“你不是他,你也成为不了他,”沈南迦怒斥道,“或许在先帝那里,你是他的影子,可在别人眼中,你永远都不是他。”
如若不是身体病痛和那些阴谋与算计,梁怀夕又怎会变成这样,可即使活得如此艰难,他也不愿意将自己的痛苦强加在别人身上。
光是这一点,不会有人学得会。
“先帝?”文渊突然变了脸色,“既然你都这样说了,那梁怀夕一定是登上皇位了,这些都是他早就筹谋好的,不过是借了我的手,好让他更名正言顺罢了!”
沈南迦懒得理突如其来的狂躁,正色道:“先帝病重,特留下遗照,立皇长子为新帝。”
“你说什么?他竟然不自己做皇帝?”文渊难以置信。
那本就属于他的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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