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领,将他反复按在水中。
“你与梁怀夕,怎得这般叫人生厌,明明是出身微贱的庶子,却偏偏要碍本太子的路,你以为父皇那么多的子嗣为何如今寥寥无几,想和孤斗,你们还不够格。”
“你放心,孤必不会叫你一人在黄泉路上孤单,今日夜宴,便会是孤手刃梁怀夕之时。”
他唇角挂满不屑,恶狠狠得在梁怀琛耳边低语,然而下一秒,天旋地转,冰冷的池水扑面而来。
“唔!唔!你个脏狗,你在做什么?”
梁怀运惊叫,难以置信平日连反抗的话都不敢说一句的人此刻正掐着他的喉咙,本该纯真懦弱的双眼泛着寒光,将自己牢牢按在水底。
但很快,梁怀琛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,连忙慌乱地松开了手,惊慌失措地狼狈上岸。
“孤……孤不通水性……快救孤上去……呜呜……救……救命……”
水里的人挣扎着,而梁怀琛还没从惊慌中清醒过来,只是冷冷地看着,良久,直到那挣扎的水花越来越小,他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,收回了伸向池水的手,毅然决然地离开。
今日是他的生辰,他该回去了,回去等容时来接他去过生辰。
“你有什么怨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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