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定神,果然醉酒后感知都变得迟钝了,看来以后还是要远离这东西。
“不都说了今晚我来守夜,怎么不和他们去好好喝一杯?”
陈越无动于衷,始终垂着头,紧握着双拳,良久,他似乎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挣扎,做了什么重大决定般地问道。
“将军,你现在所做的这些,都是为了王爷对吗?从抗旨起,到如今的谋划,都是为了他能在身败后还有可以依靠的地方。”
沈南迦不得不承认,他很聪明,只是通过一些细枝末节便能推断出这么多,而且猜的很正确。
可也正因为如此,她的所作所为,才更加让陈越不明白。
寒风吹起她的披肩和发丝,在月光之下泛着淡淡的莹光。
“你不需要知道这些。”
只要是说起有关永祎王的话题,她的语气总是很淡漠,这让陈越觉得自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“可为什么是他呢?”陈越愤然道,“他不过是个活不长久的病秧子。”
酒意会冲昏头脑,也会释放平时压抑着的情感,这些情感像是猛兽,很容易吞噬掉一个人。
沈南迦回过头,冷冷地盯着陈越,显然是有些生气了。
陈越被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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